星期四, 1月 29, 2026

關於真實(?)Faith in the Truth

2021 03.28 08:00
我問了一個問題,有人說我「想太多了」;有人覺得叉題了,居然在定義;有人跟我問一樣的問題,覺得自己的態度/出發點也是一樣。
「在人類必須理解的事物中,許多都有極高複雜度,即使再仔細觀察也一樣。在數學上,具備此類特質的現象通稱「碎形」。森林是由眾多樹木構成、樹木是由眾多枝椏構成、枝椏是由葉子構成、葉子本身則刻著像血管般複雜的脈紋。若你用高倍數顯微鏡觀察葉脈,就會看到細胞層級有同樣複雜的結構。碎形的每個層級都十分複雜,自然界充滿了碎形的圖案,典型的例子就是海岸線。若你搭飛機從三萬英尺高空眺望英國海岸,就會看到一條參差不齊的交界線,切割出海水和陸地。無論你距離多近,海岸線邊緣依舊參差不齊。即使你站在海灘上,用放大鏡盯著位於海水邊緣的岩石,還是會看到類似的形狀。看得愈仔細,問題就愈多,永遠都會有不了解的東西。」
——《知識的假象》(電子版)

忘了出處:
人類的愛常被時間、經驗、情緒複雜化,但狗狗的愛是單層的:「我認出你 → 我開心 → 我愛你。」
沒有懷恨、沒有比較、沒有算計。所以每次重逢,都是一次新的完整喜悅。對牠來說,你沒有離開過,只是暫時不在牠的畫面裡。

自由與真實

「當全世界的知識都唾手可得,我們就會有腦袋裝了一堆知識的錯覺。」 ——科技是思考的延伸 《知識的假象》

「科學家猜想,如果大腦真的搶奪身體有限的資源,那麼當大腦使用愈多能量時,身體的成長應該就會愈慢。於是他們就測量了人類從嬰兒到成年之間各個階段的大腦葡萄糖代謝量。結果發現,在大腦發育最快速的兒童時期,大腦葡萄糖代謝量約占全身葡萄糖代謝量的四三%,相較之下,成人大腦葡萄糖代謝量只約占全身葡萄糖代謝量的二○%。」 -第四章 掌控一切的基因《大腦簡史》

「我們對遙遠未來的想像能力,也屬於一種因果推理,這項能力牽涉了思考長期影響世界的機制,而這類長期計畫正是我們不斷學習的動力。學習的過程中,我們培養出不同的技能,其價值可能多年後才會顯現。

因果推理是人類認知的基礎,也是腦袋的主要工作。」 ——《知識的假象》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假資訊的載體。虛假與真實並非二元,有時來自觀點。所以未審先判不是好的原則,從眾有時也會跟錯對象,就像是年輕的我們,怎麼可能不被愛情的臉孔給騙過。

人是真的,勢必就會有假的故事在其中。-於日記同步刊出
不去貶低人,同樣不去貶低資訊。資訊會存在是因為有受眾,讓受眾自己消化與感受,最終是每一位民眾決定了大宗資料的流向與呈現。任何過度的控制皆會現回原型,不論初衷的好壞。


共同意向性

  人類的能力所及,遠遠不只解讀他人的意圖,還有一項機器或動物認知系統所缺乏的能力:人類可以與他人專注於同一件事。人類彼此互動時,不只是單純地共享經驗,同時也會意識到自己在共享經驗。這項認知不僅改變了該經驗的本質,也改變了彼此的行為,以及跟人合作能達成的目標。」──出自《知識的假象》

↑↑↑抱歉↑↑
陸續蒐集來的支字片語,沒有完整串連,只是放在一起,連標題都沒辦法好好的。

其他參考:

Nei-Ching Yeh, 葉. (2020). 後真相時代社會性媒體上的假新聞分享行為研究. 圖書館學與資訊科學, 46(1), 96-112. 引自:
https://jlis.glis.ntnu.edu.tw/ojs/index.php/jlis/article/view/764
作者/Robert Chesney and Danielle Citron,譯者/余振國。〈後真相時代:深度偽造〉(Deepfakes and the New Disinformation War: The Coming Age of Post-Truth Geopolitics)
取材/2019年1-2月美國外交事務雙月刊(Foreign Affairs , January-February/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