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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2月 31, 2022

二評《雜訊》:資訊的空間維度(dimensional space )


兩三年前了    Minwei‘sflickr.
時間有限,聰明不足,我僅能簡短地寫。

當初看完《雜訊》後(2021.05)我多了一些煩惱。現在回想起來,煩惱的方向大概是我不希望大家過度使用這本書提供的方法論。在閱讀《雜訊》的當下,我常常不近情理地想往資訊的三維方向走。《雜訊》確實提供了一個往三維方向走的可能,但在資本主義的運作下,討論很有可能停留在二維了。

星期五, 10月 14, 2022

解讀的資訊行為(Information Behavior of Interpretation)

「想到」和「思念」是兩回事。 有人勸我,某人死後我一定會思念他,我說當然會時不時想到,但這並非思念,更不表示希望對方再活起來,再出現在我身邊。-https://fc.iwant-in.net/?p=43845
為什麼不同人看同一戲劇或是讀同一篇文章或一本書會有不同的感受與想法呢?大家真的有接收到同一段話/書籍?還是截取了自己想要的?中間有誤解嗎?有多餘的情感投射嗎?

或是這樣問:為什麼我的爸媽不會看到這則訊息或是那則新聞?他們不用與我一同參與其中嗎?

星期一, 4月 28, 2014

The Beginning of New History Research:中國歷代人物傳記系統

Untitled
在找資料,找到當年在工作時的一篇請益文。當時公司與哈佛燕京學社有一個合作的案子,開啟了史學研究工作的新篇章。

資料庫有三個重點:

因為所學有限,向朋友請益。回頭看這些文字,歷歷在目,依然如故。

星期五, 3月 13, 2009

資訊方法論工作坊(workshop)-更新

之前抽空參加由世新大學舉辦的「資訊方法論工作坊」,一方面是和朋友見面,一方面是對這個題目很有興趣。

遇到的人比我想像的還多,雖然中間會有茶敘時間,但聊的不勝盡興。我從上午的10點開始參加,結果我覺得上午場給我的收獲比下午場來的多,因為下午的東西我平常就在做了吧。^^

下午的主軸是「進入」一個情境(場域)之中觀察,在傳統的研究上,是從人類學傳承而來的民族誌(ethnography),實踐的經驗在莊愷群的報告之中寫的很清楚,是個很有挑戰性的研究方法。而在網路上,則由Kozinets發揚光大,形成網路民族誌(Netnography),在玲玲老師的報告中有詳盡的研究方法導引與介紹,實踐方面可參考陳志萍的〈精進網路研究方法-網路民族誌〉,她從事這方面的研究已經有4、5年之久(僅是單一的研究喔!),當中有許多她的反思與建議。

第二場的符號學、系譜學是我這次心得的核心。人文(科)學裡面是有許多值得深入的地帶,有多深,因人而異。符號學、系譜學或語藝學裡面的方法本質,很值得做質性研究的人再去細細品味。聽很多同屆或是學弟妹想要研究「資訊行為」,當我聽到時覺得有點驚訝。這是一條漫長無止盡的道路,而且中間的歧路雜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結束,懷疑大家是否想清楚了。當然,有很「科學」的方式來做這方面的研究,像是「放聲思考」、「問卷」…,但這些只是蒐集資料,離成果還有一大段距離。

是「人文學」還是「人文科學」?蔡鴻濱問底下參與的人。符號在整個文本系統的演變與社會歷史的脈絡?陳明珠反思。鎖碎的資料是如何「浮現」是如何「被排除」?它的「史」?邵軒磊如此介紹。大家一致的想法是:這些方法不是粹純的步驟,而是有靈動性,讓參與者在研究中呼吸、成長、茁壯,不是一個科學上的可信度就可以打發掉樣本數不足這個緊箍咒。

會後我與玲玲老師、學者陳志萍及我的好友育如,一同步行離開。老師們討論到質性研究的辛苦,動輒2、3年,現在很少有學生想跟在這方面的老師底下做研究,大家要的是學位,是想用學位來換金錢。或許企業也應該思考怎樣的研究生才是耐操,才能在最艱苦的時刻為公司效命,而不是張文憑。我之前的社團有一位學姐,聽說她台大歷史研究所唸了4、5年,當時的我很震驚,現在的我反而有點羨慕她。

資訊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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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網路研究方法─網路民族誌/陳志萍
符號學研究的自身反省:返回符號體系的思考/陳明珠
以網站流量資料探討使用行為/林頌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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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5月 08, 2008

性別與醫學教育工作坊之觀察-跨領域的溝通

簡單的記筆請看這(含工作訪的slides)

跨領域的溝通是需要時間與等待


性別(gender)在醫學上對大部分的醫事人員來說還是陌生的觀念,以往有許多陋習,就連社會的價值觀也受到影響,想要推廣的確會受到反抗與抵制。這種心態在知識管理有被廣泛討論到。Chris Argyris就提過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常用以下四種價值觀來計劃本身的行為:1)維持單方面的控制,2)將「成功的部分極大化,「失敗」的部分極小化,3」壓抑負面情緒,4)儘量保持「理性」。這些傳統上在醫療行為上握有較大的權利醫事人員(其實主要是討論醫師),在現今越來越講求平等正義與公開透明的社會下,醫學倫理、性別等議題常備受爭議與批判,有些人選擇逃避問題,有些顧左右而言他,有些認為自己已經做得很好,少部分人才慢慢意識到應有的敏感與反省力,專業使人有盲點,規避學習,一個開放的心與真正理性的思維才能避免謬誤一再發生。

跨領域的溝通技巧


另外,有別於醫學的學問是可用言簡的統計、有目的之圖表顯示其知識主張,談論性別這個議題時,常常是用個案、經驗、歷史(史例)來描述他們所看到的"現象",再加以詮釋、分析,討論其在社會脈絡、文化底層之涵意,兩者在建構其知識體系時有相當不同的方法論,簡單的說,一個是偏量性研究,一方是偏質研究。Workshop期間常常聽到醫生們談到融入現有教學時,落入「醫學優先」的思考。他們習慣用科學方法與模式(利用Evaluation、統計學)去詮釋他們所看到的醫學/生理上「性」的差異,再闡釋兩性之間可能有的平等與不平等。他們是尊重了性別差異的存在,但是他們似乎還不相信性別在行為上決定性關鍵的影響力,他們不夠尊重性別研究者的專業。不過,席間有相當聰穎的女醫師懂得利用自己在醫學上的優勢,使用對方偏好的「語言」對事不對人地討論這個議題,兩性都有被不友善對待的經驗,只是現在似乎女性還是處在相對的弱勢,這種性別權利規則:父權體系,非一人之錯誤。

在〈左右腦並用〉(於《知識管理》HBR on Knowledge Management)
中Dorothy Lenonard、Susan Straus討論到同質性團隊與異質性團隊。前者組員有差不多的興趣,受過類似的訓練,之間很好溝通,事情做起來可以一帆風順,相對的,彼此因為擁有類似的認知行為,很難激盪出創意的火花;後者則剛好相反,因為彼此用不同方式吸收資料,用不同方式解決問題,夜會在一起常常衝撞出不一樣思維創意,但也因為如此,常常造成之間的摩擦。我個人在這場工作坊的觀察也得到類似的觀察,對於性別研究者或醫事人員我想應當都有衝擊。

我喜歡賴其萬先生在最後引用R. L. Woosley(1997)的,“An academic who only presents facts is not a teacher; a teacher is one who nurtures the learning process and thereby modifies behavior and patterns of thinking for a lifetime”。好好思考一位教育者的位置吧,我們怎麼教育下一代,下一代又將怎麼回顧他們的上一代。

星期五, 11月 16, 2007

資訊方法論工作坊(workshop)

請改連2009.03.13 updated
之前抽空參加由世新大學舉辦的「資訊方法論工作坊」,一方面是和朋友見面,一方面是對這個題目很有興趣。

遇到的人比我想像的還多,雖然中間會有茶敘時間,但聊的不勝盡興。我從上午的10點開始參加,結果我覺得上午場給我的收獲比下午場來的多,因為下午的東西我平常就在做了吧。^^

下午的主軸是「進入」一個情境(場域)之中觀察,在傳統的研究上,是從人類學傳承而來的民族誌(ethnography),實踐的經驗在莊愷群的報告之中寫的很清楚,是個很有挑戰性的研究方法。而在網路上,則由Kozinets發揚光大,形成網路民族誌(Netnography),在玲玲老師的報告中有詳盡的研究方法導引與介紹,實踐方面可參考陳志萍的〈精進網路研究方法-網路民族誌〉,她從事這方面的研究已經有4、5年之久(僅是單一的研究喔!),當中有許多她的反思與建議。

第二場的符號學、系譜學是我這次心得的核心。人文(科)學裡面是有許多值得深入的地帶,有多深,因人而異。符號學、系譜學或語藝學裡面的方法本質,很值得做質性研究的人再去細細品味。聽很多同屆或是學弟妹想要研究「資訊行為」,當我聽到時覺得有點驚訝。這是一條漫長無止盡的道路,而且中間的歧路雜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結束,懷疑大家是否想清楚了。當然,有很「科學」的方式來做這方面的研究,像是「放聲思考」、「問卷」…,但這些只是蒐集資料,離成果還有一大段距離。

是「人文學」還是「人文科學」?蔡鴻濱問底下參與的人。符號在整個文本系統的演變與社會歷史的脈絡?陳明珠反思。鎖碎的資料是如何「浮現」是如何「被排除」?它的「史」?邵軒磊如此介紹。大家一致的想法是:這些方法不是粹純的步驟,而是有靈動性,讓參與者在研究中呼吸、成長、茁壯,不是一個科學上的可信度就可以打發掉樣本數不足這個緊箍咒。

會後我與玲玲老師、學者陳志萍及我的好友育如,一同步行離開。老師們討論到質性研究的辛苦,動輒2、3年,現在很少有學生想跟在這方面的老師底下做研究,大家要的是學位,是想用學位來換金錢。或許企業也應該思考怎樣的研究生才是耐操,才能在最艱苦的時刻為公司效命,而不是張文憑。我之前的社團有一位學姐,聽說她台大歷史研究所唸了4、5年,當時的我很震驚,現在的我反而有點羨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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